2014年2月开始,西非一些国家开始爆发大规模埃博拉病毒疫情,其中几内亚、利比里亚、塞拉利昂三个国家疫情尤为严重。因为疫情,塞拉利昂——,这个位于西非大西洋岸边,北部和东部被几内亚包围,也被认为是世界上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突然成了全世界关注的焦点,“然而,这种关注并没有完整地描绘出我们国家的人民是如何受到疾病影响的”,《幸存者》导演,一位塞拉利昂的电影制作人,同时也是一位牧师的亚瑟·普拉特如是说。 “我们非洲人在抗击疫情中发挥的作用被严重低估。而且因为缺乏对当地文化和信仰体系的基本了解,很多时候记者会对人们为什么不听从医疗建议做出错误的假设。这种误解在定义世界如何看待我们作为现代非洲人这一问题上影响深远。” 亚瑟·普拉特说,“通过《幸存者》,我们希望全世界从塞拉利昂人民的角度看到和感受埃博拉疫情的发展。我们的影片不仅向世界展示了埃博拉疫情期间在塞拉利昂发生的事情以及我们是如何生存下来的,而且将我们自己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做了深入的探讨,这个问题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定义我们和我们的国家。”
欢呼似是热浪,这快乐求延长,同舞蹈同狂欢天快亮……法国有个盛夏舞蹈节,一年一度,不问来历,不拘年龄,不分种族,只须闻歌起舞。廿七年来风雨不改,农地搭起舞池,两千多人蜂拥而至,睡醒练舞步,入夜有舞会,持续一周的舞蹈节,昼夜跳个不停。拉提莎格通捕捉其中的气氛与精神,令观众犹如身历其境,感染力超强。不只是手舞足蹈,也是开启心灵,今宵纵是陌路,也可挽手共舞,互相触碰,舞出生命的渴望与活力。
导演刘冰将镜头对准了从小与自己一起玩滑板的好友们。年纪最大的Zack初为人父,新生儿的降临似乎让Zack一夜之间长大,但随之而来的生存压力与家庭矛盾也让他接近崩溃。Keira刚刚成年,初入社会的他充满迷茫,纪录片的拍摄给了他重新审视自己的过往与家庭,以及周遭一切的契机。刘冰也交出镜头,讲述了自己的故事,是什么让他选择了滑板?又是什么促使他拍摄了这部纪录片?
大三儿姓叶,单字一个云,1970年出生在内蒙古的昭乌达盟。现在的大三儿,在当地一个铜业公司上班。在他近10年的生活里,除了四季的变化以外,似乎生活从始至终都一成不变。大三儿一直有一个想法,想着去一趟西藏,看一看珠峰;这件看起来不小不大的事儿却因为严酷的地理环境遭到周围人的劝阻,大三儿决心想在平平的生活里能有一点儿不一样,在普通的生活中去满足自己一个小心愿,于是他在坚持己见下说服朋友踏上了去往西藏的路……